吴军下意识扶住她,“没事吧?”
于淼鼻子撞得发酸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“哎,你别哭啊,伤哪儿了?让菀菀给你看看。”
于淼说不出话,想推开她继续跑。
可他跟一堵墙一样站在那儿,根本推不动。
林菀促狭一笑,立刻躲进屋,把客厅留给他们俩。
于淼急得跺脚,却走不了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吴军手忙脚乱地把她推进屋,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咋这么爱哭呢?伤哪了?快说呀?你想急死我?”
于淼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鼻子让你撞酸了。”她掏出手绢把眼泪擦干净,“我有那么娇气吗?还能一撞就受伤?”
“你……那……”吴军差点儿说上次你都流血了,幸亏舌头打结没说出来。
于淼小脸通红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“真没见过你这么憨的。”
吴军挠头,“我咋就憨了?从小街坊邻居都夸我聪明,上学成绩也好。就是在部队,我混得也不差。”
于淼,“……”
见她不说话,但总算不哭了,吴军狠狠松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女同志就是娇气,动不动就掉眼泪……”
“我就娇气,怎么了?碍着你了?”于淼气鼓鼓地踩他一脚,扭头就跑。
“哎……你……”
吴军脚趾头被踩得生疼,原地跳了好几下。
趴在门缝偷看的林菀无语扶额,“带不动啊,实在带不动。这种憨憨如果能娶上媳妇,那可真是老天开眼了。”
陆斯年回来的时候,见到只有吴军一个人在客厅里有些奇怪,“菀菀呢?”
吴军猛地一愣,“我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她呀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陆斯年脸色骤变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在这儿呢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林菀急忙推门出去,真怕这两个憨憨把屋顶掀了。
陆斯年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她的手,“媳妇,你可吓死我了,没事就好。”
“你们可真行,院子里站着四十多个警卫员,我还能出什么事?”
“那也不能大意。”
“行行行,你们就折腾吧,反正我也管不了。”
陆斯年敏锐地感觉到林菀情绪不对,“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“我干嘛不高兴?娶不上媳妇的又不是我。”
吴军挠挠头,这是说我呢?不能吧?我可没惹她。
陆斯年横了吴军一眼,“媳妇,别人的事咱不管。想吃啥?我给你做去。”
“想吃锅包肉,地三鲜,再来个川白肉,还要一个酸辣土豆丝。”
“好嘞,等着吧,一会儿就好。”
吴军突然感觉自己被排挤了,急忙凑上去,“菀菀,你不是京市人吗?怎么这么爱吃东北菜?”
“好吃呗。”
“也是,东北菜是好吃。”
出了赵书琴的事,林菀就再也没请过做饭的师傅。
之前住军区大院都是沈翠华做,后来住到101医院,食堂的饭菜特别好吃,她大部分时间都吃食堂。